没过一会儿,就有经理敲开他们包间的门,过来请容隽:容先生,覃先生他们知道您也在,请您过去喝一杯呢。
早前被这些人看见过他不如意的样子,如今他真正地活过来了,哪能不去他们面前炫耀炫耀。
第二天,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,不到七点就已经到了医院。
乔唯一这才伸出手来拉了拉容隽,随后将手边的一份文件递给了他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手心。
她是觉得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,可是到了这一天真正来到的时候,她却还是有种手足无措的慌乱感。
乔唯一听了,一时间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。
好一会儿,容隽才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,勉强算是给了她回应。
再然后,几个人的视线落到乔唯一身上,愣怔片刻之后,哟呵就变成了起哄。
也许是存心,也许是故意,但凡她不喜欢的事,他总归是要做出来气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