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对方也是一愣,你有申根签证,是在有效期内?
早上的门诊处人满为患,感冒发烧者更是比比皆是,连仅有椅子的输液室也挤满了人,于是乔唯一连输液室的位置都没轮上,就坐在走廊的长椅里,守着一根简陋的输液架打着瞌睡。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去,外面的女人原来是他家里的阿姨,被他喊来这里准备晚饭。
两个人简单道了别,林瑶便转身走向了电梯的方向,乔唯一一直看着她的身影走进电梯,这才收回视线。
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,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,随后道:那你再休息一会儿,很快就好。
她似乎有些恍惚,然而很快,她又确定地点了点头。
容隽一颗心紧紧揪着,竟是再不敢多问一个字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