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计划原本也不是这个样子的,他原本想要给她的时间和空间,这会儿是都给不了了。
不待栾斌提醒,她已经反应过来,盯着手边的两个同款食盘愣了会神,随后还是喂给了猫猫。
片刻之后,才终于听傅城予低声开口道:我在她面前,她状态很差,情绪也不稳定。我不想再刺激她,只能先回来。
听到这个问题,李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就扭头朝后院的方向看了看,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,道: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
而现在,他居然对她说出必须两个字,可见那边发生的事情应该真的很棘手?
傅城予停下脚步,回转头来,缓缓开口道:你刚才说,我只是这间宅子的半个主人。作为另外半个主人,她在这宅子门口说的话,你不是也该听听吗?
那或许我也只能说一句抱歉了。傅城予说,这个忙,我帮不了。
贺靖忱听了,了然于胸一般,嗤笑一声之后道:那行,就这样吧,等你回我们桐城再聚。
对傅城予而言,长久战变成了突袭,也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她轻轻摸了摸猫猫,这才坐起身来,又发了会儿呆,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