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转冷,抱琴早在几天前就看好了日子,九月底最后一天搬家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点惊讶,秦肃凛道:不是说落水村被淹,怎么还会有猪崽?
张采萱伸手去拿,这银子一收 ,两家以后可能来往就更少了。
白面现在可是精贵的东西,得到了甜头的两个人,越发勤快,每日去西山上两趟,回来时辰还早,自觉帮着劈柴。
秦肃凛跟着她进门,舀了一勺鸡汤给她,叹息,要是早知道,昨天我们应该多买点肉。
张采萱也不多说,拿掉膝盖上的围裙,起身道:谭公子言重。
张采萱将皮毛还给她,认真道:你拿回去,我既然没说,以后也不会说的。
张采萱摇头,已经没事了,出来就好多了。
想到这里,她心下突然想到一个可能, 她和秦肃凛已经成亲一年半,这期间对于孩子虽没有过分期待却也没有刻意避开
顾家也有村里人专门每日砍好了送上门,不过存下的应该不多。他们平时并没有强求要多少,砍柴的人砍一天收一次银子,经常没空就不去,比如前几天帮抱琴造房子的时候,西山上除了胡彻两人再没有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