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片街区消费水平一向不高,各类型的人都有,可是像这样不修边幅,大清早就穿着这样一身沾满泥浆和污渍的,简直跟流浪汉差不多了。
这事虽然发生得突然,也不怎么友善,好在并没有怎么影响到景厘的情绪,霍祁然也因此松了口气。
她嘶了一声,又拿起面前的包子,觉得有些烫,却还是舍不得放下一般,将包子在指间来回倒腾,最终将包子一掰为二。
景厘却骤然静默了片刻,随后声音都微微紧张起来,他们怎么会猜到的?
导师并没有多说什么,也没有催他回实验室,霍祁然的车头还是驶向了实验室坐在的方向。
他进房间的时候,景厘已经打扮得当,穿了一条很得体的裙子,头发梳得优雅乖巧,看起来精致又甜美,看得霍祁然都愣了一下。
说着她就要起身给他收拾东西,可是刚刚拿过枕头旁边的一件衣服,就看见了衣服下遮着的一大袋子药。
这是两个人在一起这段时间来,第一次提及相关话题。
这是什么情况?老天爷故意折磨他,考验他吗?
她一边咬着右手的那一半包子,一边将左手的那只包子递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