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听了,忍不住笑出了声,我当然知道。你觉得我跟他可能吗?
我喜欢他,他却讨厌我,这不是悲剧是什么?陆沅淡笑着反问。
喝完之后,她仍旧安静地坐在那里,盯着那锅粥,陷入了沉思。
再抬头时,她就看见了自己面前站着的容恒。
第三天的下午两点,陆沅准时出现在了江城海悦酒店。
在桐城,她对他避而不见,他没有别的办法。眼下他知道她在江城,甚至连她住酒店的那个房间都知道,他会就这么放过她吗?
于是他想了个主意,叫了个外卖,留了她的地址和自己的手机号,让外卖员去帮他敲门。
所以我问你,她去泰国干什么?容恒第三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。
虽然是小睡了一阵,但陆沅的精力似乎真的被消耗光了,动都懒得动一下,只是跟着容恒进电梯。
而陆沅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——这会儿过去,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了,况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疼,实在是不算什么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