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的话说完,容隽已经倾身向前,用力封住了她的唇。
这些东西,早在他的柜子里放了不知道多久,今天总算是得见天日。
乔唯一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后,也才抬头看向他,怎么了?
想到这里,他靠回床头,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,努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那股子空到极致的痛感。
容隽从里面走出来,却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在她到处药丸要送进嘴里的时候,容隽骤然回神,一把捏住她的手。
明明满口给她许诺着会改,会收敛,可是往往不够半天就能将自己说过的话抛到脑后,有些时候甚至刚说完好话,下一刻就又发起脾气摆起了脸色。
乔唯一看他一眼,还是起身跟着沈遇走出去了。
都是容隽圈子里的熟人,自然也是认得乔唯一的,乔唯一跟他们打过招呼,不过简单寒暄了几句,就被容隽拉到了身后。
容隽身体半干不湿的,系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