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晟看着苏明珠的样子, 就好像找不到鱼干的小狐狸,眼神柔和了许多说道:你的‘自作主张’和‘得寸进尺’都是我纵容出来的。
苏明珠起身,叫道:父亲,哥哥你们怎么才来啊,我都快要嫁人了。
武平侯也没有在意岳父的口不对心,喝着自己最喜欢的茶,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。
姜启晟无奈叹了口气,他看着已经舒舒服服准备睡的苏明珠,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种紧张不安有些傻,索性躺了下来。
武平侯夫人说道:这件事最好和太子妃打个招呼,我们没必要当恶人。
苏明珠也一直这样觉得, 可是真等出嫁的日子一天天临近,她反而情绪低落了起来,只要想到要离开父母的身边, 就有一种茫然和慌乱, 对新的生活有期待却又有些惶恐。
苏明珠确定了姜启晟的要求笑道:我知道了。
武平侯夫人嗯了一声:你三叔的信中不仅写了对余姑娘的怀疑,还写了一件事,一户农家夫妻活活烧死了自己的儿子,当官府把人抓了关押起来,偏偏村中的人都为这对夫妻求情。
姜启晟翻了个身, 看着身边的苏明珠, 他的手早被苏明珠松开了,此时苏明珠双手抱着被子一角,睡熟的苏明珠看起来又乖巧又可爱。
退亲总是要有个理由的,乔平远的母亲哭红了眼睛,她也没想到儿子这般糊涂,竟然写了这样的信:可是这件事也不能全怪远哥,而且远哥的话也不算错,她本来就是姨娘